• 每次在这样民 主和自 由是主要争论话题的时刻,总有崇尚民 主、自认为自己领悟了民 主精神的人搬出尚方宝剑:“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大学时,L教授仔细讲解过这话的来龙去脉,可惜俺都不记得了。大约我当时感觉这背后的故事不过尔尔吧。如果这句式纯粹只是为了加强“我不同意”这个表述——即你说吧,随便你怎说,反正我不那么想;如果这样(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话就很bullshit了。

    其实,当你经历很多与人辩论的时刻,你会发现这句话真的很屎,并且对下一步的发展毫无裨益。

    反过来,就是你真把这话奉为圭臬,你又如何应对别人说巨蠢无比的傻话呢?难道也要誓死捍卫么?

    民 主又不是让你什么都说咯,让你说不了什么也不是独 裁。

    民 主应该这么被启蒙:当别人反问“我难道要维护你说蠢话的权利吗?!”时,你开始懂得回答:你判断蠢话的标准是什么。

    这个标准啊,它不是双重的。它要放之四海而皆准。

  • and you know what I mean..........

    这歌由beatles唱红,不过我有一版我家sting演绎的。就不用问我更喜欢哪一版了。。。。。。。我可以学《罗马假日》里奥黛丽赫本:“各有千秋”嘿嘿。

    很久不写博客,我最大的粉丝——我师兄在MSN留言说你是不是换地儿了?well,狡兔尚且三窟,况我等喜新不厌旧白羊乎?

    时间仿佛还停留在3月,彼时我正奔波于5大城市7所大学。北京人民都趁着我出差的机会把两会开了,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呢?我的前同事L得了一大胖小子,Z则回到了R公司。

    而现在,4月了。我不想用那个词,但又觉得只有“人间四月天”才表达出这个季节的美感。

    我搬了新家。现在住12楼——唱歌或者跳楼都更有戏剧感了。

    我买了滴答滴答的钟,白天听它一声声把我的年纪走老,夜里的时候把电池取下。

    我买了跟猴子送的一模一样的书柜,好事成双。但是懒人还没有把它安好。

    我连着两个周末在家里刷房东留下的布满灰尘的铁格子架,两个用来做鞋架,两个做书架。这种格子的东西真的很难刷,尤其是灰尘都是好几年的。

    我在阳台归整房东那些用不了又舍不得扔的旧物时,把腰闪了。岁月不饶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过了一个按照我妈说如果不大做就不大发的重要生日。请了知识分子的师妹、堂妹和女同事——是的,搞得好像是知识分子过生日一样。哈哈。

    今年生日最开心的是接到我家弯弯的电话,摆了一下龙门阵。收到一大束鲜花,是我BOSS送的。还接到前领导的短信,表达的意思竟然是跟我妈妈一样——要好好庆祝,可以转运云云。

    哦,还有,在生日前几天,我提前转正了。我现在的老板如此优待我,让我生出了几分忐忑。 

    四月里事情很多。比如我前老板要离开R公司了,还有某同事也要离职了,想象我原来那么好的团队如今正面临分崩离析,我比她们更难过。

    还有,我现在的房东是很有意思的人。同济的老本科。他老婆是清华大学的。那天知道我是学英文的,我房东还考了我好几个单词。当然,最巧的莫过于我房东也是上海人,并且跟我一个姓。那天我告诉他我姓夏的时候,他喔唷了一声,那表情那声调就是一句上海话:“碰着赤佬了。”。。。。。。

    讲完家长里短,难免要讲讲大事。T开头的那个小岛的事,其实也没啥意思。就有一天我看到天涯上有ID悲天悯人地说他认为小马哥当选后的那篇宣讲其实是针对大陆的喊话——因为ID认为其实小岛的德先生过得还不错,真正需要德先生的是大陆。我看到那帖子,当场骂了娘。就有些ID缺心眼缺脑子到这个份上了。大陆缺不缺德先生另说,你也太把小马哥当回事了,小马哥是很没胆识的小文人政客,你借他10个熊胆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对大陆指手画脚。其实,ID本可以说他认为大陆缺德先生,又何必借小马哥的嘴呢。太傻了。

    而至于另一个T,我还不敢说什么——没有料就不充有文化人了。但是有一点必是要愤慨一下的,说到底,这都是俺们家的事,你们美国人法国人英国人德国人统统滚一边去。GCD确实没有给我们言×论×自×由,×集×会×自×由,不然我也举着“解放苏格兰解放普罗旺斯解放德累斯顿”旗帜到处呼喊。别老是shame on China了,我觉得最可耻的就是打着德先生的旗号硬要我按照你的游戏规则来玩。

    嗯,说说就来气。那天在酒店看CNN,你知道他们新闻怎么编排么?先放一段T纷争的画面,然后blablabla一大段废话,然后又上来一记者电话连线,号称是驻京记者,解释说刚才的新闻因为中国政府的原因,不是他亲自采访的,是根据一个可靠的匿名人士提供的,如有。。。。纯属。。。。云云。这还不算搞笑,搞笑的这段完了之后,CNN就来了一段说香港股市今天大跌。。。。。。跌得如何惨之类之类。搞得就好像是T事件引起的,但其实那天香港股市大跌的背景是美国贝尔斯登垮了。。。。。。

    所以说不管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现在的媒体一个个都不靠谱。谁背后没个利益没个暗箱没个宣宣啊。。。。。。

    这样的话,还是少看点新闻,不如看看歌华有线的都市剧场。最近每晚在放阿兰德龙的一个6集警察剧。蛮紧凑精彩的。豆瓣上有人转让这个碟,不过很无良地要卖160块,我踩都不要踩他。

  • 大肥同学在几次三番催促我睡觉而我依然碍眼地闪现在MSN上,他以一种无语问苍天的口吻讲出了这句话。

    我一方面为这句话的文艺腔有点小喜悦,另一方面却不由得情绪低落了。

    依照白羊暴力直接的想法,我应当伶牙俐齿地反驳:啊!想当初你是怎样颠倒黑白的?你又是怎样地干扰我的睡眠的?那时我可是没有这么怨声载道哦!我简直可以讲是忍辱负重地捱过了那些灯光如炽而破椅嘎吱嘎吱作响的漫漫长夜。作为一个睡眠极轻的人,不讲这是多么艰难,讲讲这是何等宽容和淡定并不为过吧。

    当然,这反驳是白羊最直接的不满了。但作为上升星座是以忍辱负重、心思缜密、行动坚定不迟疑为人生坐标的某某星座人士,我在跨入上升星座的年纪,这些话就不用急赤白脸的方式“喷”出来了。

    这个世界呢,我不讲它符不符合我的理想,更谈不上有没有我转不转的问题,需要操心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既然有为了一个已经谈过的问题而反复发email追问甚至要抄送我老板的同事A,也有自己明明搞懂了IIT申报却仍然不遗余力发一遍英文数学公式信要来challenge我并且声称是担心其他同事搞不懂的同事B,那么再多一个出差总是喜欢优先考虑自己喜欢吃的食物,自己喜欢安排的时间,自己prefer的面试地点,永远那么aggressive并且认为aggressiveness是种资本的同事C,也不是什么太值得幽怨愤懑的事。

    这些事还没有到令我辗转难眠的地步。如果这些事我都搞不掂,我大约是没有什么上升空间了。

    我也不敢讲自己是工作狂,虽然在出差的这两周,几乎天天睡得很晚,甚至有一晚工作到凌晨5点,另一晚工作到了早上9点。比起那些出差狂人,加班狂人,我亚,还是沧海一粟。

    说到底,没到那个level,我还没有什么太操心的事。

    我呢,只是想着3月15日是XX生日,3月16日是XX生日,3月17日是XX生日,这三个都是我生活里顶顶重要的人,就觉得人生是很奇特的。但是今年我谁也陪不了了。我想到前两年我都会带着他去吃比萨,看他狼吞虎咽,看他饱餐之后又很小大人地问嬢嬢你有没有吃饱;不是一点点的失落。

    而想到,你过生日,请一大帮子人吃饭,我那时却指不定在哪个偏远的破酒店,查收无聊的邮件,想到这个啊,真不是一点点的不爽。

    说起来,生日难道不是很私人的事嘛!难道不应该就两个人吃个温馨饭,散个浪漫步,聊点知心话,最后来个销魂夜最好嘛!

    哼,我顶瞧不起你们圈儿借着这名义那由头吃饭了。酒不纯正菜不上品话不由衷的。没劲透了。

    所以,这个世界的确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在这个时候操心;但有人让我不爽。

  • 2008-03-13

    大连真美 - [【杂】人在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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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只是往返于酒店——》分公司——》大学——》分公司的路上,但因为公司和大连海事大学正好处于两端,所以一路看了很多好看的建筑。要是眼睛是立拍得就好了,眨一下眼,就是一张美照。

    明天一天都是面试,估计是没有时间逛了。争取明天都面完,留出半天来看风景。

    太美了,简直就想在海边买间房子。坐看云起。

    哎哟,想想也很幸福哦~~~

  • 2008-03-13

    第四站大连 - [【杂】人在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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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在天涯看了一篇关于南航空难的帖子,又因为出差前一周做过一个赶不上飞机却正好眼见着飞机爆炸的噩梦,在飞大连之前,我一度怯懦着想当逃兵——即使丢了工作也不想坐飞机了。

    可工作是万万不能丢的,因为即使买不起房子,钱总还是要挣来养家糊口的。所以心不甘情不愿地去机场了。

    但我心忐忑啊。加上年纪越大越迷信的缘故,任何细微的变化都无疑加重了疑虑,比如平白无故地同事要改签早一班的飞机,比如一向喜欢托运行李的我被空姐那么一说就自己拎着行李了,比如登机要先坐大巴再自己爬升降梯,诸如此类,简直草木皆兵了。

    及至看到空客A300令人生畏地出现在眼前,说实话,我的腿有点发软。很想跑回机场——大哥,我不坐飞机了,行吗???但白羊爱面子得要命,脑子里翻腾着如果大叫大嚷着不登机然后被防爆警察五花大绑当作密谋破坏神圣奥运的坏蛋而关在审讯室的场面,想想也蛮难为情的,所以又脚步软绵绵地登上了飞机。

    这班飞机超多人。AB CDEF GH一排8个人,估计有30几排吧。密密麻麻地。我想,要是都完了,恐怕明天的世界会震惊到不行的地步吧。

    熬过起飞后的几分钟,竟然又没心没肺地打起瞌睡了。半梦半醒间听到点心,于是放下小桌板,准备饱餐一番。谁知啊,只有一小包花生。大约20颗吧。

    闹,我就是这样子的亚。怕过了死,又开始担心吃不饱。总之,是穷酸命。于是,又哼起了“冥冥中都早注定你富与贫,是错永不对,真永是真。”

    飞机重重地落在大连。窗外下着细雨。

    碰到的第一个大连的哥很好。不卑不亢。耐心。思路清晰。推荐了两个吃海鲜的地儿。

    住在日式酒店(我这个同事好像很喜欢日式酒店,她在北京也住的是日式酒店)。

    前台小姐不知道怎么想的,拿了我的身份证,却把我名字写成张尤南。。。。。。不知道是不是她心上人呢?

  • 2008-03-09

    第三站北京 - [【杂】人在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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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南京的时候,很想噌饭。但香香同学去了南昌,小号同学则去了上海。当然,这两个都不是我同学。。。。。。我想起南京有我系友,隔壁寝室的周妹妹。03年我去南京时,还去她们学校看她来着。现在,我连她手机也没有。

    钟同学不知道是在香港还是哪里,发个短信过来问我要不要带一个LV,我想我其实还是很穷。。。。。。怎好一连买两个。

    本来晚8点多的飞机,结束得早,我们就在南京禄口机场改签。谁知碰到极品人极品事。我那个比我还着急的同事差点就崩溃了。

    离开南京的时候,觉得亏死了,哪里都没有去。昨天晚上回了酒店又出来买点鸭肫时,很想去泡吧。打听到有个1921还是1931很有名。但是下过雨的路湿嗒嗒脏兮兮,实在不愿过去。

    夫子庙还是没有去。小号在电话里推荐的梅花我也没有去看。

    这次的出差完全就是奔波在酒店和学校之间。

    但是东大的学生令我很惊喜。非常有特色。相比起来,之前在上海那两所响当当的大学,大约实在是因为我们公司来得太晚了吧。

    明天去昌平。来北京快两年了,还没有去过昌平来。

  • 第一晚在火车站来酒店的路上,看到路边有店赫然是“廖记棒棒鸡”,就惊讶地哎呀了一声。然后司机师傅又不屑又自豪地讲:南京什么吃的都有,粤菜川菜,什么好吃就有什么。

    昨晚在狮子桥的狮子楼吃饭,坐在一楼大堂。本来觉得位置不佳,后来往前一看,两三米开外竟是小小的一方舞台,“金玉满堂”。一女子垂首抚弄古琴。但店堂太过嘈杂,完全盖过了琴声。

    往左边一瞄,中门那里一副对联。被其他顾客挡住的缘故,开始只看到“不薄今人”四个字。后来结账离开时,特地看了一下。还是启功先生题的。

    桂花鸭还可以,狮子头很一般。汤包不如在江阴时吃的那么大个。之前在步行街上看到一家汤包店排着长长的队。跟小杨生煎的盛况有得一拼。后来也特为注意了一下店名:尹式汤包。号称金陵一绝。

    吃完饭,先送上海公司之前在南京招的一名毕业生回校。司机师傅嫌近路不好走,竭力要走他认为方便的路。结果本来很近的地方,他绕了大半圈。也好,一路看了南京的夜景。路过玄武湖景区。记忆中的景致是白天的,现在是夜晚,完全对不上号。

    今早在餐厅碰到很有趣的事。一暴发户男在旁边一桌坐下后,服务生来问要什么喝的,他说当然是咖啡。服务生给他倒了一杯,他加了点桌上的全脂奶,开始用调羹搅,很大声。然后又把服务生叫来,说怎么没有糖。服务生说:先生,桌上糖架上就有。他就说怎么放得这么不显眼。然后拿起一包,撮了一下。。。。。。嘀咕着这是什么糖啊怎么怎么大颗。后来就听到他开始年糖包背面的说明:黄砂糖,黄糖。成分。。。。。。

    这时我对过坐下一对男女。男的去拿食物,回来时小半盘蔬菜和火腿肉。吃完后又起身。这次回来时对女的说:看,这是什么。女的说不知道,是什么啊?

    男的很“现”地说:芥末。女的说你吃得惯吗?男的说很刺激的。

    我默默地听着她们的对话,默默地吃我的油条和豆浆。突然,对面男呛起来了。他不好意思对着我呛,就扭头,并且很矜持地呛。憋着不彻底的呛害苦了他,他呛个不停。女的就拍他后背安抚,我抬头看了一眼,芥末男眼泪鼻涕已经哗哗地噌到了西服上。我赶紧低头,装作没有看到。

    其实他是长相很朴实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要在他的女朋友卖弄吃芥末的本事。。。。。。

  • 2008-03-07

    第二站南京 - [【杂】人在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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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大概是我的不夜城。2003年第一次来南京玩,是和彼时还单身的燕青同学一起。落脚在淮海路的一家四星级酒店。那时很便宜,携程价388块。两个人住了两晚,想着第三天就一个景点,应该下午可以回家,就早早地退了房。结果来,在玄武湖骑双人脚踏车兜一圈,天色不早了,又累,于是决定再住一晚。谁知回到酒店时已没有空房了。

    在附近倒是看了另外的两个酒店,都觉得不好。不愿意住。又懒得跑远去找了。燕某人说她从来没有看过通宵电影,想去看看。于是两个人找了一个商场顶楼的录像厅。烟雾缭绕。大部分都是一男一女,只有我和燕某人是两女。还都提着重重的行李包。

    电影看的是什么,全无记忆了。只记得眼睛睁不开的时候,又不敢睡去。因为没心没肺的燕某人睡得很香甜,看行李的任务就只好仰仗我了。

    事隔5年,我再次来到南京。站在酒店大堂的时候已是午夜12点。旁边是上海的同事。她事先定好了豪华景观房。

    豪华是豪华的。但不能在软软的大床上安稳地睡一觉,因为要报税,还要回复不断进来的邮件。我就忍不住想,难道当年通宵电影,今日就要达旦地工作来奉还么。。。。。。

    出租车司机说夫子庙的小吃多,但愿天亮后有时间有精力去逛逛。

  • 2008-03-04

    第一站上海 - [【杂】人在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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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是家乡的地方,现在却成了琢磨“这次要住哪个酒店”的地方。这是在说人生充满讽刺还是人生充满惊喜呢?

    这次住在虹口。昨天跟司机说,我从小觉得虹口很遥远。后来我想起山阴路,山阴路上某校园歌手。是叫黑木吧。大学时迷过一阵,觉得声音很好听。我是对声音要求很高的人。

    我还想起甜爱路。真是甜蜜的马路名字。

    然后我想起当年有人写“给我一段仁爱路”,不知道那个谬称自杀的女孩子怎样了。这些年其实我还是很好奇。

    虹口还有纪念路。我喜欢马路的名字特别一点。

    今天同事提醒,我才发觉原来住的酒店还真是有东洋之风。我历史不太好,不记得是不是虹口当年算日租界。。。。。。

    两周前,老板的老板的老板来中国。第一顿午餐时,我老板介绍说summer是在北京的上海人。然后那老外问我喜欢北京还是上海。

    我想了想,说其实我最喜欢成都。老外摸不着头脑了。

    我也并不肯定这样的答案是否心口如一。

    那天下了飞机,从虹桥机场回家的那段路上,看到所谓城乡结合部的风貌,心里默默地念:嗯,这些都是我熟悉的,我没有身处异乡。

    昨天我们在某大学做活动,要去见某老师之前,上海的同事说:“你一定要讲上海话。”唉,上海。

    我在上海从来不玩让出租车司机猜我是哪里人的游戏。

    但我还是最喜欢上海的出租车司机。因为他们聪明,务实,很专业。该知道的路他们都知道,不大可能知道的路,他们也知道大概方向。

    北京的出租车司机平均水平很低。我不认为奥运来之前,他们会有大的改进。该知道的路他们装作不知道,不大会知道的路他们索性不知道。

    呼呼~~~扯远了,又扯到北京的哥了。

    我呢,就是开始能够文艺,但最后难免暴露“怒青”本色。我不是愤青,是怒青。

  • 2008-03-01

    so ridiculous - [【鲜】特辱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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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早接到一个电话,被求证一件关乎本人名誉和人品的事。当时就气炸了。

    等平静下来,我就忍不住想:为什么有些人这么没脑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