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肥同学在几次三番催促我睡觉而我依然碍眼地闪现在MSN上,他以一种无语问苍天的口吻讲出了这句话。

    我一方面为这句话的文艺腔有点小喜悦,另一方面却不由得情绪低落了。

    依照白羊暴力直接的想法,我应当伶牙俐齿地反驳:啊!想当初你是怎样颠倒黑白的?你又是怎样地干扰我的睡眠的?那时我可是没有这么怨声载道哦!我简直可以讲是忍辱负重地捱过了那些灯光如炽而破椅嘎吱嘎吱作响的漫漫长夜。作为一个睡眠极轻的人,不讲这是多么艰难,讲讲这是何等宽容和淡定并不为过吧。

    当然,这反驳是白羊最直接的不满了。但作为上升星座是以忍辱负重、心思缜密、行动坚定不迟疑为人生坐标的某某星座人士,我在跨入上升星座的年纪,这些话就不用急赤白脸的方式“喷”出来了。

    这个世界呢,我不讲它符不符合我的理想,更谈不上有没有我转不转的问题,需要操心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既然有为了一个已经谈过的问题而反复发email追问甚至要抄送我老板的同事A,也有自己明明搞懂了IIT申报却仍然不遗余力发一遍英文数学公式信要来challenge我并且声称是担心其他同事搞不懂的同事B,那么再多一个出差总是喜欢优先考虑自己喜欢吃的食物,自己喜欢安排的时间,自己prefer的面试地点,永远那么aggressive并且认为aggressiveness是种资本的同事C,也不是什么太值得幽怨愤懑的事。

    这些事还没有到令我辗转难眠的地步。如果这些事我都搞不掂,我大约是没有什么上升空间了。

    我也不敢讲自己是工作狂,虽然在出差的这两周,几乎天天睡得很晚,甚至有一晚工作到凌晨5点,另一晚工作到了早上9点。比起那些出差狂人,加班狂人,我亚,还是沧海一粟。

    说到底,没到那个level,我还没有什么太操心的事。

    我呢,只是想着3月15日是XX生日,3月16日是XX生日,3月17日是XX生日,这三个都是我生活里顶顶重要的人,就觉得人生是很奇特的。但是今年我谁也陪不了了。我想到前两年我都会带着他去吃比萨,看他狼吞虎咽,看他饱餐之后又很小大人地问嬢嬢你有没有吃饱;不是一点点的失落。

    而想到,你过生日,请一大帮子人吃饭,我那时却指不定在哪个偏远的破酒店,查收无聊的邮件,想到这个啊,真不是一点点的不爽。

    说起来,生日难道不是很私人的事嘛!难道不应该就两个人吃个温馨饭,散个浪漫步,聊点知心话,最后来个销魂夜最好嘛!

    哼,我顶瞧不起你们圈儿借着这名义那由头吃饭了。酒不纯正菜不上品话不由衷的。没劲透了。

    所以,这个世界的确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在这个时候操心;但有人让我不爽。

  • 2008-02-29

    记取眼前人 - [【酸】泛蓝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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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出来的这一天里,早上还在焦头烂额地做工资——细说这个月的做工资过程,那简直可以当作一个薪酬和税收培训课程了;然后见缝插针地安排下周开始的出差——说起这个出差,也是预告了很久,但真到了眼前,那就是:啊,为什么人生充满了变数?到了下午,应接不暇地解答各种各样的问题以及义正词严地跟那些脑子永远别勿过来的人摆事实讲道理——这一过程中,脾气暴躁的白羊座到最后总是脱掉文静的面具,以一种“侬再搞勿清爽,吾就guai特电话”音调训斥一个大舌头的中年男。

    到了下班时刻,尽管有些breakdown没有做掉,还是坚定了无论如何也要去挤挤300路快线的念头。

    谁知呢,电脑这时候给我颜色看了——因为在脑子有点混乱地情况下输了自认为正确的密码,错误三次,咣当!电脑被锁掉了。于是打电话给已经在拥挤的环路上的大IT,大IT推给了远在上海的小IT,小IT模棱两可地允诺发EMAIL给新加坡IT,但是拜托,我明天要加半天班,后天就要出差,没有电脑,我拿什么去给财务数据以及去给大学生宣讲。

    没有办法了,只有直接找新加坡IT了。先是给还在公司的新加坡人要了IT的手机,然后就直接国际长途了。一个小时多。。。。。。

    新加坡IT真的是服务至上。很细致很耐心地电话教我怎么测试他那边解锁后我这边操作。A+B,A+C,B+C。。。。很多种方法排列组合。

    后来,搞掂。

    除了感谢,还要庆幸解锁的权限只是在新加坡,不是在美国。。。。。。

    很疲惫地等电梯,然后下楼。出门已是夜灯初上。是城市的夜。繁华忙碌但是可怜的打工仔已经无兴致欣赏。

    一头钻进TAXI,想的却是今天中午在吃饭的时候忽然想到的“记取眼前人”。

    03、04年时候,跟香香同学那些聊得很深的夜晚,说来说去的许许多多事。今天看来,那时说的大部分都还是太理想。

    唯有“记取眼前人”还象一盏明灯,时刻提醒自己。

    谁没有一些前尘往事?又何必翻来覆去地念。霎那看起来惆怅又感人,挑起旧人一根心弦。但是对眼前人乃至自己,只是一种补偿心理。

    以前毛豆子说只有现在没找着正主的女人才喜欢不断地怀念老情人;那时我很不屑。

    现在渐渐地赞同。所以今早看到有人以忧伤的笔调来怀念过去,就想何必哪。

    还是珍惜当下吧。

    4年才多出来的这一天,还想另外轻轻地对太瘦太瘦的某人说:忘记我那些让你坚持的建议吧。你值得更好的人。还有你要给我的特产,给我留着哦~~~

  • 毕业找工作那阵,马不停蹄地去这黄金地段那黄金地段面试,基本上都是马不停蹄的错误。

    有些转头就忘,有些则耿耿于怀至今。

    比如那次去虹桥某大厦面试——新造的大楼,湖绿色的玻璃幕墙。夏日的骄阳照着,象湖水一样,波光粼粼的。马路对过是某欧洲驻沪领事馆。因为之前失败的面试太多了,所以已经有点疲沓了,没做什么准备。叫我去面试就去了。一到那里,办公环境很好。顿时就觉得自己穿的白衫粉裙太寒酸了。

    前台很美。还是两个。进去后问我要喝咖啡还是茶还是水。要了杯水。

    笔试了一个半小时。全英文。数学题。逻辑题。问答题。小作文。搞得跟GRE差不多。

    答得很轻松。然后就让我回去了。

    隔了两天让我去复试。就去了。

    先是一年轻男的面试。半小时的简短面谈后让我继续等着。没几分钟,另一男子进来,后面跟着一成熟女性。那时觉得那样的套装女很高不可攀,须仰视才行。顿时气短了些。

    椭圆形的长桌。男子坐我对面。套装女远远地坐在左首位置。

    男子噼里啪啦地发问。压根没有喘息的机会。那些问题事后觉得设置得很巧妙。都是一环扣着一环的。

    套装女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远远的,但又近在咫尺——总感觉那边射来冷冷的目光。

    后来答问题答得快崩溃了。冷气开得那么足的会议室,我都冒汗。然后,我就说我口渴了,能不能喝口水先。

    男子笑了。我就拿起纸杯,一饮而尽。才想偷喘一口气。套装女发问了。问我一个上海女孩子为什么要跑那么远的地方读大学。

    其实这样的问题之前几乎是逢面就必答的。但是,设想之前近一小时英语问答当中,套装女一声不吭,制造了相当紧张的气场;然后突然抛出这个问题。语气还相当不友好。

    于是不成器的我啊,就答得特别傻。再傻也没有了。

    男子又笑了。套装女面无表情,低头拿笔记着什么。

    我答完就后悔了。我蛮好沿袭之前的说话,什么想去看看其他城市跟上海有什么不一样啊什么年轻人要游历四方才怎样怎样啊。

    我呢,竟然拿自己求学跟人唐僧西天取经相比。。。。。。还用英文回答的哦。。。。你知道有多可笑了吧。

    后来男子还问了些问题。套装女继续不吭声。

    我后来都已经有点怕她了(虽然她不出声),每答完一个问题,还都转头紧张地看看套装女的表情。她要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要么低头写着什么。

    终于结束了。年轻男子给我打开会议室门,我就走出去了,套装女继续坐在那里。再见都没有说。。。。后来,我在电梯口等电梯,年轻男子竟然追来,叫住我。我们站在过道里,他跟我说你面试好紧张啊。其实你笔试是做得最好的一个。他还说这轮面试完后就是体检。体检合格后就会谈OFFER。大概等两周。

    我那时“好傻好天真”,觉得那应该有眉目。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后来,我时不时要想起这次经历。想起面无表情一声不吭的套装女,总觉得到底是要怎样才会令她这样的面试官露出满意笑容呢?

    我也一直记得面试结束后,已是下午5点多。那时是夏天,5点多的阳光还算蛮热烈的,照在湖绿色玻璃幕墙上,总让我想起一池荡漾的湖水。

    嗯,说起来,那还是世界500强里排名前十的。呜呜呜。

  • 在江苏小城出差,接我的女司机讲着一口吴侬普通话,她说你运气好,昨天还下雪,今天就天晴了。结果第二天在招聘会时,看到窗外纷纷扬扬飘起了雪。

    不过不成气候。周六去上海时,又遇到滴滴答答的雨。上海的雨很彪悍地下了两天,成功地使我窝在家里没有出门噌饭。

    在上海呆了一周。走的时候,下起了雨夹雪,等到了北京,妈妈在电话里说屋前的园子已经一层雪白了。

    于是所有的事情归拢到一起,就只好用“不巧”。

    刚刚不巧又接了个电话,现在看到那个号码简直就有心理阴影了,就很想按掉,让丫乱打去!TNND,还敢在电话里讲我是“明哲保身”。

    老子做HR那么多年,什么时候明哲保身过!分明都是做敢死队。碰到这样不被老板信任又想死命大干一番的local manager,老子那么明显地提醒你不要僭越做事。好心不得好报,还以为老子也像老美和老美的亲信一样对你提防着啊!我这是在教你不要犯低级错误,省得一个月期限还没到,就卷铺盖走人了。

    我就是太nice,要不早就写个email,说你丫屁股还没坐热,就急着拉熟人来做关键岗位,还想给高薪。真是拜托你用脑子想想。

    被呕到了。

    静下来,我又想,我真的明哲保身过吗?我之不去handle下一步雇佣事项,是真的因为觉得要按程序来做,还是因为老美没有明确just do it就不敢做呢?

    会不会因为我受德国公司按部就班风格影响太深呢?唉,仔细想想这些事情,就觉得打工仔真是苦命仔!

    而再想想,以后还是要去跟那傻得没有逻辑可讲,说话又老是含着舌头,英文又不灵光的local manager,就更歹命了。

    什么样的“不巧”让我碰到这样的人啊!!!

  • 那些没将你打败的,只能使你更坚强。

    我不信。坚强要换成隐忍。还差不多。

    2001年9月。我在上海火车站给一个在我毕业留言册上留言说刀山火海也要一起混的朋友打电话,结果她说MM你别冲动。

    2003年9月。我坐在公交车上,内环高架垂首低看城市的繁华,第一次觉得跟我无关。

    2004年8月。我抽了人生里第一根烟,也是唯一一根。关着房门,满屋缭绕。喉咙没呛着,眼睛熏得流了很多泪。

    2004年9月。我和爸爸一起去青浦找一个人,回到家,我就嚎啕大哭。

    2006年3月。看到一个电子邮件,第一次觉得白羊是白痴星座。爱情至上瞎了眼。

    2006年5月。骑虎难下。

    2007年。有些事不做不知道,做了不过是证明别人的话是对的。

    2008年1月12日。想起初中班主任的话,她一直跟我说舍得说你骂你的人都是最爱你的人。不是的,那些最残忍的语言往往都来自最爱的人。

    那些没将我打败的事,最后都烂在了心里。

    2008年1月13日。我在北京凌晨的街头。很冷。冷得我清醒了。

    从今往后,再不要为你,也不要为我们。

    大家还是各自为自己。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07-12-27

    hardest time - [【酸】泛蓝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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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2007年的最后几天,世界于我,仿若巨大的过山车。

    内心那个鸵鸟类的我一次次想埋进生活的沙堆里,闷掉算数。

    巴不得我们统统都失忆,或者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只简单的虫。

    走还是留,到底最后的一块砝码是什么?

    每次碰到抉择时刻,有些人大约会猜到我会拿某人N年前的话来做底,今天我突然想:也许N年前我太过决绝,以致以后的生活总要碰到这样难以抉择的事情。

    唉~~~人生啊,为什么要有那么多选择?就不要让我有吃回头草的机会,我也不要管回头草好吃不好吃了。

    跳个槽,都这样令我辗转,看来我是做不成大事了。

  • 谁能指点一个“本人无法回户口所在地办证,怎样才能办到港澳通行证”的迷津呢?

    我老人家短期内是回不了上海了,但是我又要办一张港澳通行证~~~

    注意:俺不是为了去香港shopping~~~

     

  • 2007-12-10

    落雪了 - [【酸】泛蓝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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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雪。不大。

    凌晨的时候越睡越冷,当时就想是不是下雪了。

    闹钟响的时候,外面黑蒙蒙的。冬天的坏天气。刷好牙,阳台门一推——附近平房的屋顶上一层薄薄的白色,盖住了原来的砖红。

    当然是欢喜的。但不比去年。兴奋地在雪地里跑了一路,又摔了一个仰天。

    今年,雪一来,尾椎骨那里的隐痛被唤醒了。只敢小心翼翼地雪地里走,穿着不自量力的高跟鞋,很慢。

    住在北京的乐趣日渐式微。

  • 我可怎么办啊!!!!眼看着雀巢同学,慧敏同学的儿子都一个个小帅小帅的。。。。。。

    老娘只能生女儿了吗?!

    可是生好看女儿的几率明明很低啊——因为女儿像父亲,大肥现在越来越不好看了。。。。。。

    谁又能像王一苇同学,养个女儿那么粉嫩乖巧,头发墨墨黑!

    难道。。。。。。我只好。。。。。。换个donator麽?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