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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9
移花接木么。。。我也会一点点的 - [【鲜】特辱乐活]
这个周末,我常常哼着Memory的调调,唱着如下的词:
大肥哥,please buy me some-thing
I am very hungry(生气的时候就改成angry,反正饿的时候或者生气的时候食物都是最好的补充)。
我想起大学有一年,我们系里一些人把《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unchained melody改得很搞笑,开头那句oh,my love,my darling改唱成:oh, 卖肉,卖腊肉。。。。。。。
哎,说起肉,都知道猪肉现在黑贵,但是我今天去菜场,发现居然鸡爪子都要卖14块钱一斤,我就极其愤慨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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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9
Proust Qustions - [【酸】泛蓝阵营]
小号那里在玩问题接龙游戏,我想起在普鲁斯特问卷超流行的年代,因为白羊座人特有的骄傲,我没有赶时髦地做一做。个么今天就普鲁斯特一下吧。
What is your most marked characteristic?
据说是耿直。
What do you consider your greatest achievement?
大概是让几个男人哭过吧。。。。。。 不完全是爱情,还有被我气哭的弟弟们
When and where were you happiest?
目前为止,仍然觉得是05年10月的泰国之旅(大肥哥,你要努力让我幸福啊。。。。。。这个貌似日语台词哟)
What is your greatest regret?
总有些时光是身在爱中不解爱。
What is your idea of perfect happiness?
任何时候都能获得尊重,即使是为一个观点争执的时候。
What is your most treasured possession?
如果人可以算作possession的话,就父母和大肥同学吧。但其实我很珍视人格独立。
Where would you like to live?
我还是很向往纽约哎,怎么办。。。。。。
What is your greatest fear?
失去亲人
What is the trait you most deplore in yourself?
冲动
What is the trait you most deplore in others?
撒谎/言而无信
What do you consider the most overrated virtue?
老实(尤其是长相忠厚老实的)
What is your greatest extravagance?
没有哎。。。。。。
What is your favorite journey?
反正只要是旅行,我都喜欢。没有最不最的,因为最喜欢的说不定是下一次啊。
What is it that you most dislike?
受骗/被冤枉/不获尊重
What is the quality you most like in a man?
说到做到
What is the quality you most like in a woman?
不虚伪、不虚荣
What do you most value in your friends?
懂得/慈悲
If you were to come back as a person or thing, what do you think it would be?
树或者水仙花
If you could choose what to come back as, what would it be?
大学从头来过
How would you like to die?
大学时我常说跳楼是最符合我个性的,现在觉得割腕也不错。并且要在卫生间里,满地都是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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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最喜欢的菜了。以后我要是突然拜访谁家,不用着急上火去菜场买名贵的食材,我是很好对付的不速之客——炒鸡蛋一份就好啦。
白羊座的臭美在炒鸡蛋一事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我认为世上炒鸡蛋炒得最好的是我。嘿嘿。谁也没有我的炒鸡蛋那么金黄,那么鲜嫩,那么美味!
在炒鸡蛋这个问题上,可以运用蔡澜讲过的一个原则:越是好吃名贵的食材,做法越是要朴素。那是他在几年前中央台一个黄金假期的美食栏目上说做花蟹时讲的——那次他们做很大的花蟹,就是粗盐白煮,而那名女主持吃得可欢了。花蟹如此,炒鸡蛋也是这样。只要油和盐,就可以啦。
千万不要放什么葱!葱是世界排名第二的反客为主的抢戏分子。
排名第一是谁?当然是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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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8
谁说三联是第一周刊谁就是傻货 - [【辣】盐评虾批]
先引用三联土摩托博客里的一段:“《明星郎朗》这是三联一篇朗朗访谈的标题。这篇文章受到好评,因为记者将了朗朗一军,揭露了他想当明星的“丑恶”嘴脸。同一个记者,采访姜文时就很谦虚,为读者塑造了一个坚持艺术理想的模范艺人形象。”
真是大快我心啊!(虽然因为是同事关系,土摩托用词还比较客气),但还是有人会扒皇帝的新装的。
《明星郎朗》那篇文章不少人看了都赞——因为他们都不喜欢郎朗把古典音乐商业化的作风;我也不喜欢郎朗,不过我觉得一个记者以一种“未吃先嫌”的态度来对待采访对象,而字里行间又以莫名的道德优越感来冷嘲之,这样的新闻作风又哪里称得上高尚呢?该记者虽然之前一直做娱乐文化方面的报道,但未有建树,在南袁北孟的时代,她作为娱乐记者,显然不够大牌。采访郎朗倒是让她突然抖了起来,乃至在三联“编外食堂”——小贵州吃饭时,忍不住骄纵地嚷嚷:“我以后再也不要采访什么钢琴家了!”
同样是她,采访姜文时的姿态就“低到了尘埃里”。土摩托用词客气,讲她谦虚;我就不用怜香惜玉了,她采访姜文简直就是谄媚嘛!提的问题一个个都是先拔高姜文,然后又铺好鲜花路,姜文这么机灵的主儿,能不顺竿往上爬吗?两篇媚文一出,姜文俨然就是充满了艺术理想并且坚持原则的大导演了。
这样的记者,柿子只捡软的捏,真是丢脸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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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是周二看的,幸亏我不是哈迷。嗯,哈利波特系列的粉丝可不可以被称作“哈密——瓜”呢?
我记得当年做家教,楼上楼下带两个小孩子。周四教女孩子,周五教男孩子。男孩子很皮,语文和数学是喜欢的,英文却烂得不像话,也没有兴趣。教几个单词,就想着法儿地开小差。一会儿拿出飞行棋要和我对玩,一会儿又拿出画笔涂鸦。最叫我哭笑不得的是常常半途掏出笛子,说:“老师,我吹曲子给你听吧”,才不管我乐意不乐意,定要吹完一曲《鳟鱼》罢休。那年我恨死了舒伯特。
女孩子更皮。揪揪我辫子,说老师你辫子为什么那么粗;乱摸我脸,说老师你脸上没有肉。她长了一张小圆脸,很甜美。眼睛骨溜溜,但稍微近视,戴一副彩色框架小眼镜。悟性比男孩子要好,但是也不喜欢英文。喜欢语文,爱看作文书啊童话啊神话啊。那年《哈利波特》有了第一集和第二集吧,她就爱跟我讲条件“我今天学完几个单词,我就看几页书”。看完不算数,还喜欢跟我讲。那时我知道了赫敏,霍格沃兹魔法学校。觉得好幼稚啊,不够范特西,只适合骗骗小孩子。
周二看《哈利波特》,我根本搞不清这是它第五集还是第七集。所谓魔法未免太简单了,骑把扫帚就飞了,挥下魔棒就什么都有了。不过所谓9又1/2站台和开裂又并拢的房屋算是有点意思吧。
当年其实我做家教并不用心,教起来也很死板。总觉得自己不是合格的,比起《鳟鱼》或《哈利波特》,我的英文课大约更枯燥吧。
后来教完他们两学期,我就不教他们了。说得好听点,因为他们要考初中了;说难过一点,那就是本人职业生涯第一次被炒鱿鱼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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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5
成功的谢苏配vs失败的马王堆 - [【辛】随便讲讲]
为什么说绿营善打选战呢?因为他们既敢棒打小鸳鸯——牺牲一个叶大娘又算得了什么,又敢拉郎配亚——还是苏老大保险哎!而超爱演的苏贞昌同学这次则向我们展示了什么叫“打落牙齿和血吞”,辗转了几个夜晚,还是屈服于包办婚姻所带来的巨大利益,虽然几番铁口铮铮——绝不做小;不过想想未来夫婿长相过得去(总比游锡堃好吧),一口台湾国语听着很巴,且心思也不在这里,但成者王败者寇,先把正室的宝座抢到再说。谢苏这么一配,显得前段时间苏贞昌跑到美国静心更象是受挫的小媳妇儿回娘家诉苦了。
反过来看KMT,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哎。马王配搞来搞去,连马王堆都不行——就是嘛,KMT大佬们那么有骨气的,凭什么要被送作堆啊!虽然小马哥这次一审判了无罪,但是谁不知道台湾的一审算个bird啊!二审才是关键呢!
本来呢,身为京城煮妇,打算韬光养晦,新博客里不讲政治的;但是看着宝岛形势越来越吊诡,就忍不住了,于是开辟了新栏目,随便讲讲哦,大家不要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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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上月北京下雪了,我没亲见。
这次下冰雹我可是亲历了。
厨房的门砰然一声,我没太在意,以为只是风大了些。结果,砰然声一阵又一阵,我就担心门坏掉,听到哗啦啦的雨声了,于是让大肥哥去关厨房的窗。
大肥哥回来说:囡囡,下冰雹了!!
我不信,两个人走到阳台,哇,不得了,天上掉下来的像是铁豆子,噼里啪啦地砸下来。但是我看不到,便说:是雨吧,只不过大一点。大肥哥坚持说是冰雹,我就说,那你打开窗,伸手接几颗给我看看。大肥哥开了窗,手却伸出去又缩回来,胆小男!我就回房了。
又听到大肥哥在喊:WOW!他拿了个脚盆进来,兴奋地说:看!我就看到数颗羊屎大小的透明晶体,摸上去,倒是不冰凉,但是超硬。大肥哥说:这种东西砸在手上会很疼的(哼哼,知道你怕疼,拿个脚盆去接冰雹)
今年北京的天气真是很狂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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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分这种事,自然是有的。但是好厨师的定义不是说做一次油焖大虾成功就可以算。所以当昨晚的油焖大虾色香味都超失败的时候,我就想:在通往好厨师的道路上我还任重道远哪。昨天在做香辣武昌鱼(我自己取的菜名哦~~)时,突然发现不仅嗅觉没有了,连味觉都没有了,什么味都尝不出来,当即一身冷汗——实在是太怪异了!!!但随即又阿Q地幻想:哪天我在厨房里劳作时,消失了所有的六感,小宇宙爆发,不就是白羊座黄金战士了嘛!HIA HIA HIA
去六铺炕买鱼的时候,想着要在菜场里看看有没有咸菜卖,结果忘性大,买了鱼和水果后就把咸菜抛之脑后了。在小区附近的社区便利服务站买蔬菜时才想起来,无奈之下又发了宏愿——不如自己买新鲜蔬菜来腌制吧,看了看没有我想要的鸡毛菜。又去超市买调味料,竟然让我发现了袋装咸菜,就满心欢喜地拿了一袋回家。虽然味道离期望值有一段距离,但是终于可以象饭馆里一样做“榄菜肉末四季豆”了亚。
今天要做存在脑海里很久的菜,一道小时候在酒席上常吃到的菜。
此时此刻,黄花正被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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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1
派
做了两套测试:
中国:政治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经济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55,文化立场坐标(保守<->自由)0.2
西方:经济立场坐标(左翼<->右翼)-4.5,政治立场坐标(专制<->自由)-1.15
自我感觉西方的比较适合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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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晚上,本应愉快的,但是竟然象03年某个周五下雨的晚上,灰败、了无生趣。在安外大街的上街沿站立了几分钟,夏日傍晚的微风仍带着一丝热气,熏得人更加混沌,双手掰了掰后脑勺,觉得无可救药,想着只有喝一杯焦糖玛其朵或许会好一点。
然后又舍近求远,坐113路到太平洋百货边上的星巴克。几个月没有来了,不知道竟然这样冷清。露天的椅子只有两三桌有人,室内的也不到十桌。人都去胡吃海喝了吧。要了一杯焦糖玛其朵,心情不好自然是要加奶油的。窘迫得发现钱包里只剩几张零票,幸得信用卡不离身。
找了个居高临下的位置,坐下来,先把奶油消灭了,就发现咖啡只有八分之五,还没来得及气愤,又发现焦糖玛其朵的味道还不如自煮的雀巢,想起在柜台看到的大包大包的蒙牛牛奶,就哀怒了。为什么连星巴克都是上海的好啊?
包里装着一本口袋书,译成了现代语的《聊斋志异》,没头没脑地看起来。一本书看下来,邻桌的客人换了三茬。一茬是附近写字楼的白领,喝咖啡期间激昂地用散装英语聊着,声音带着粤语腔,扭头看了一眼。哟哟,其中有一个男的长得真不赖。但是我怀疑他的性取向。第二茬是在太平洋逛累了来歇脚的小情侣,喝着星冰乐,整理着购物收据。最后一茬是一个女孩,一份《周末画报》大小的报纸,摊开了在桌面上,头很低地看着。
书看到一半,我忽然想到《聊斋志异》和星巴克未免太不搭了,并且我又在阅读的间隙拿出了包里的一袋鳕柳丝。。。。。。放眼看去,与那些在角落里嗒嗒嗒地轻敲笔记本或者三三两两地闲聊的人们相比,我还真是勇敢的农民哎。想到这一点,心情竟然就豁然开朗了。
看完一整本《聊斋志异》,又拿出小本子,想起Selinda要一份最新的简历,我就无聊地理了理自己的工作经历。写完,心思澄明了。然后听到一女的在对友人说:走吧,差不多了。我看了看她们,哦,吊带的北方女子(我的意思是骨架大的人就不要轻易穿吊带啊,不然就很容易令人联想到《魔鬼终结者》里那个堪比施瓦辛格的健硕女)。
作为不戴手表且不用手机已两月的猜时间爱好者,我看出她们的表情写着:十点多了。虽然不想回家,但是焦糖玛其朵已经被消灭,书也已经看完,在诺大的北京又没有其他栖身之所,没有其他的选择,只有回家。
站在十字路口,等着红灯变绿。突然就听到嘭嘭的两声,旁边的男的惊呼:K,撞了一次还不过瘾又撞了第二次。我看了看,原来是对过东向西的车道上,一辆卡车亲了一辆出租车的屁股。绿灯了,我穿过马路,经过那两部车,司机都下了车,在查看各自的状况。后面的车没明白的开始摁喇叭,明白的开始找辙。
车站上人没几个,看了看车牌,113路末班车是23点,估计还有。就等在那里,顺便看看那两部撞了的车。显然都没打110.在路口磨叽了良久。
又有出租车司机突然熄火了,就停在公交车站前。的哥下了车,倒持了许久,没辙。开始拦同是金建公司的出租车,的哥也打的,我默默地想笑。却原来是拦下来让人帮忙推车。拦到两个同行(一个还是金银建)——北京的出租车公司很有意思,有金建,也有银建,还有金银建——金银建的哥很谨慎,车子靠边停好,锁好再过来推。金建的那个看到他那样,说:哎哟,我都没锁。但是他还是和金银建一起推了抛锚的车上路才急急地跑向自己的车。真是好人,他长得也超憨厚。
那两车还没达成一致,还停在路的中间。又掰持了很久,才都发动车子,驶离现场,靠边停好,继续掰持。
末班车来了。坐到地坛西门,下了车。三利百货早已打烊,陷入了黑暗。空旷的马路,偶尔开过的出租车都坐了人,疾驰而过。大卡车是夜里的主角,司机们按着喇叭开过,有的还吹着流氓的口哨。马路对过的麦当劳还灯火闪亮,24小时营业的霓虹更象是在召唤。站在路边又徘徊了很久,全世界的黑暗都在地坛西门和三利百货聚合,全世界的出租车都坐满了人,全世界的大卡车都呼啸而过。最后一辆104开来,车上空荡荡的。
你要去哪里?你能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