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今夜的这个小饭局才是我最喜欢的。两男两女。一对是现在时的郎才女貌;一对是将来时的郎才女貌。咿咿呀呀。
我们坐在林家小馆里。创意菜。
金针菇肥牛卷。蚝油扑鼻地香~~~(虽然知识分子说这个菜巨失败,他的话不作数的亚)。
芝士焗口蘑。满满当当的奶酪香~~~
就是酸辣汤,稍稍辣了点也难消它的好味。
知识分子悄悄地说没吃饱,可是他哪个饭局吃饱过呢?
我们顶着寒风走过天桥,打车去新光天地。喝了大杯的咖啡、热巧克力和红茶。
坐在沙发上闲聊。时间又很快地走过。
我和知识分子,还有某少侠一起去搭地铁。媒体圈我最喜欢的一个MM打车回家。
在建国门和某少侠暂别,我和知识分子转去2号线。
走出地铁口没多久,知识分子变成大力士——他背了我一段。然后忽然就想吃很甜的蛋挞,想喝热热的巧克力或者红茶。我们就进了KFC。
我们面对面。吃一个蛋挞。虽然盒里还有5个。我吃里层甜甜的蛋,他只好吃外层脆脆的酥皮。
这样的场面,你想象一下。
哎哟~~~我就不说出那个词了吧!!!
-
忽然,我想写“冰人”。
你问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也许是冯程程。也许是许颦舒。也许是苏蕴苒。也许是徐端。不,徐端不可能写冰人。她有可能听说过“冰人”,也可能碰见过“冰人”,但她应该没有跟“冰人”说过话。因为徐端是高三(8)班的。
而冰人,是高一(8)班的,高二(8)班的。到了高三,他是隔壁的。(7)班的。
冰人什么样?冰人第一次出现在《青春派公寓》里,是在《同桌》这里:倪贞华讲得差不多的时候,突然有个男生站在门口。全班都看着他。苏蕴苒想:“哦哟,又一个脸色这么白的,比新同桌还要白。”
许颦舒也在嘀咕:“什么嘛,这个男的比苏蕴苒更厉害,长衫长裤,还没有汗!”
是的,冰人是一个夏天都很冷的人。
不仅仅是他冷。更大程度上,是我们觉得他冷。他跟谁都很少说话。谁若想跟他近乎一点,总免不了受打击。热脸贴了冷屁股。孔雀开了屏,你自作了多情。
他极少笑,笑起来却无限美。你心里会默默为他绽放一朵花。甚至你幻想他为你多笑笑。
他是永远的白衣少年。吸过鸦片一般的孱弱。又非一般的敏感。
盛夏里,他都那么冷冰冰;仿佛热情一点点,就会消失殆尽他的青春。
所以,我叫他ICEMAN。
我和ICEMAN的交情在高中,毫无蛛丝马迹。我看不惯他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高,看不惯他弱不经风的清瘦,更看不惯一班无知少女整日里为他所迷倒的傻气。有一学期,ICEMAN坐我后面。我常常需要直面无数道射过来的嫉妒目光。最后,我扛不住了。但是我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要求换座。脑汁快要绞尽的时候,老天爷帮忙了。
ICEMAN跟他的同桌打架了。其实不是打架。是ICEMAN被他的同桌打了。ICEMAN被打得嘴角流血。他穿着他一贯的白衬衣。脸一贯的煞白。表情一贯的漠然。只有嘴角的那些红色令人感觉有温度。
打他的那个同学外号叫“强奸犯”。真的。我高中的男同学很多外号都很难听。唉。“强奸犯”的得来完全是个意外。其实他的名字是“坚强”,他姓沈。跟知名沪上运动员一模一样的名字。但是,某天班主任倪贞华不知道为什么,在抽问的时候叫了一声“范坚强”。鬼知道是什么样的雷击中了这个永远都失败的班主任。沈坚强的名字算是被毁了。那个满脑子促狭主意的镇上人张新一动坏脑筋,范坚强就被倒过来了。
ICEMAN跟谁都一副死样怪气的冷冰冰样。偏偏沈坚强同学爱运动之外还爱交际。嬉皮汰脸地跟同桌套近乎。一直没成功。有天终于忍不住受此冷遇,张嘴一句册那,挥手就是一拳。
有人的嘴角开了花,有人的心里流了血。我记得那个夜里宿舍女生七嘴八舌说得都是ICEMAN。暗恋他的小姑娘们一口一声惨过。只有苏蕴苒说:嗯,老刺激的。
我默默地躺在床上笑。喜欢上苏蕴苒。第二天午休的时候给了她一个桔子。
老师把ICEMAN和沈坚强分开。ICEMAN离我半个教室对角线远。我清静了。从此,竟然可以淡然地看待ICEMAN。
甚至,大学4年。我断断续续地跟ICEMAN通了23封信。嗯,应该是46封。我写了23,他写了23。
没有谁先写给谁。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莫名其妙地通了电话。互相留了新学校的地址和院系名称,互相随口说了句:“要写信啊”。
然后就真的写了。我以为我先写的。结果寄出没两天,我就收到他的信。一看日期。原来我们同一天写的信。那是1997年的10月14日。
后来我们一直这样。想写就写。是“写信”,不是“回信”。
ICEMAN的字也是冷冰冰的,飘忽。我看他毫无感情地描绘一个遥远的哈尔滨。冬天有很厚的雪。他念的专业是机械工程。
无聊的时候,我就想:什么时候ICEMAN不会冷冰冰呢?
很快,我就知道了。ICEMAN在信里说,他爱冯程程。
原来,冰人并不冰。他高中时就喜欢冯程程了。热烈然而隐秘的爱。可以默默忍受一记拳头的爱。
我的冰人同学,今天晚上,在北京这个寒冷阴郁的冬夜,我想起你的爱情。还是忍不住的感伤。
我竟然想和多年前那些女生一样,说一声惨过。
-
2007-12-27
hardest time - [【酸】泛蓝阵营]
在2007年的最后几天,世界于我,仿若巨大的过山车。
内心那个鸵鸟类的我一次次想埋进生活的沙堆里,闷掉算数。
巴不得我们统统都失忆,或者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只简单的虫。
走还是留,到底最后的一块砝码是什么?
每次碰到抉择时刻,有些人大约会猜到我会拿某人N年前的话来做底,今天我突然想:也许N年前我太过决绝,以致以后的生活总要碰到这样难以抉择的事情。
唉~~~人生啊,为什么要有那么多选择?就不要让我有吃回头草的机会,我也不要管回头草好吃不好吃了。
跳个槽,都这样令我辗转,看来我是做不成大事了。
-
《外滩画报》洪立采访今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Roger Myerson,其中一个问题是“说到出书,我在你的简历上看到你1991年在哈佛大学出版社出的《博弈理论:冲突的分析》2001年由中国经济出版社出了中文译本。不知销量如何?”
迈大叔就说:“我不知道啊,我一分钱版税也没收到过(笑)。你去帮我查查,查出来告诉我。”
看到这里,我很不厚道地笑了。
笑完之后,我很想替中国经济出版社哭几声。
----------------
我GOOGLE了一下,书名略略有误差,《博弈论:矛盾冲突的分析》,应该是同一本。
-----------------
还是想哭几声。
----------------
当然,更加应该哭的是适才中央电视台音乐频道的《音乐人生》关于赵元任这期的节目编导和编审们。因为啊,旁白男把“陈寅恪”相当坦然磁性地读成了“陈寅洛”。
旁白大叔,你去中央电视台厕所嚎啕,好不好啊~~~~~
-
2007-12-23
拼了~~~Supermarket~~~ - [【鲜】特辱乐活]
干燥的天气里总得要做点出格的事。人韩国人为了个总统,都可以学一把台湾人,上演全武行。
我呢,就去血拼了。
坐18路去离家最近的物美大卖场——嗯,口袋里揣着“灰色的”4张100块的购物卡,简直感觉自己是拉着一蛇皮袋现金的暴发户。
拿完一件,心里就默念:咳,多便宜的碗啊,才两块钱。还那么漂亮。4张卡呢。。。。。。花不完的。
就是这样默念着,买了超多东西。真的。人生里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场面:很多路过我购物车的人都向我投来“这个女孩怎么买那么多东西”的诧异眼光。有两三次,快要被同龄女孩的眼光杀死了——她们身边只唯唯诺诺地跟着一个缩手缩脚男。啊,对不起了。其实平时我也只是精打细算的悭吝女。
后来,购物车就很重了。开始担心怎么把这么多东西拎出超市。粗粗一看,12个购物袋吧。咳,垃圾袋短期内是不用买了。。。。。。
结果,结帐的时候,赫然就是632块几毛几分。是到北京之后最大一笔超市支出了。
基本上都是吃的。榛子。杏仁。巧克力。面包。果汁。话梅。速溶咖啡。腐乳。榨菜。
还有洗衣粉。洗洁精。洗厕剂。舒洁。强生。多芬。等等。
除了漂亮的碗,还有可爱的长柄调羹。
最后,我心不甘情不愿地买了个Lock&Lock。为什么心不甘情不愿呢?因为现在买这个,多落伍啊;但是想到元旦后就要自己解决午餐,就免不了买一个——带饭族啊~~~
-------------知道吗?小身材大味道貌似要卷土重来啦-----------
作为粉丝,义不容辞地买了它的新品种:绿茶夹心。
--------------------感谢鲁伊同学分割线----------------
鲁同学看到我的博客,就相当及时地通过大肥同学告诉我,办港澳通行证一定要回户口所在地。。。。。。。
虽然我知道在这里感谢鲁同学,我“还是没有非洲木雕”。。。。。。。HIA HIA HIA
-
谁能指点一个“本人无法回户口所在地办证,怎样才能办到港澳通行证”的迷津呢?
我老人家短期内是回不了上海了,但是我又要办一张港澳通行证~~~
注意:俺不是为了去香港shopping~~~
-
有一年冬天,冷得出奇。开口讲一句话,牙齿都似发抖着。苏蕴苒说:如果要讲很多话,然后语调语速都是差不多的,个么牙齿发抖的频率也一样,讲不定口腔里也会有一场共振的——然后么,牙齿就一颗颗地掉光了。
那时,你有多老?
每当想到生死、衰老、轮回这些问题,她总是想起苏蕴苒这个玩笑。
苏蕴苒是很奇怪的人。
苏蕴苒。这三个字用上海话来念,真不是一般的搞。同学们都只好用普通话来叫她。普通话不标准的老师们更加惨过了,看到花名册里这个名字都要顿那么一下,然后大部分都跳过去——为此苏蕴苒当初躲过了多少枪林弹雨的课堂发问。
高三的班主任庄正淇第一天上课点名,到苏蕴苒这里时,伊不能跳过的,只好讲:“学号是7的这个小苏同学,侬名字还蛮。。。。。。书卷气的,三个草字头,又是蕴,又是苒的,看来侬屋里厢希望侬好好积累知识,茁壮成长。”
台下的学生默默地听着,带着点麻木——这样卖力地解释苏蕴苒的名字,他们不是第一趟碰到了。高一时苏蕴苒的名字就是热点话题了,大家轮番来念。市区话、青浦话、浦南话。。。就是松江话,还用石湖荡和泗泾两镇的调调比拼了一下。
苏蕴苒么——就是名字老搞的女生亚。
不过,庄正淇老太太到底是教政治的,她经常对她的学生讲:“高考是残酷的战争。你们要杀出一条血路来。”在苏蕴苒这个名字上,她也杀出了一条路。她重点讲了三个草字头。
从此,大家都叫苏蕴苒“三草”。似乎只在为了强调或者因为生气的场合,大家才连名带姓、字正腔圆地叫“苏——蕴——苒”。
苏蕴苒有没有为名字烦恼过?当然有的。小学时在自己的作业本上、试卷上写名字是顶顶痛苦的事,一笔一划,人家第一道填空题都做完了,苏蕴苒的名字还没有写好。课堂点名呢,有时是蛮麻烦的亚;但是被美丽的化学老师或者帅气的物理老师叫到难道不是开心的事嘛?!
她不知道该怪罪谁。爸爸讲是爷爷取的,爷爷却说本来是要叫“苏蕴来”的,派出所那个民警无法无天地写成了“苏蕴苒”,真是瞎弄。苏蕴苒听到这里,心有余悸了一下。“苏蕴来”更加吓人吧!
后来,苏蕴苒就习惯了。名字么,就是一个符号亚。只不过我的这个符号难念一点罢了。班里其他同学的名字也有很搞的来。比如说“谭秀枫”,谁晓得是个男生的名字。比如说“冯程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上海滩》之后才出生的来。
叫苏蕴苒或者三草又有什么关系,我还是我。苏蕴苒就是这样的人。
但是,冯程程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名字总是有其成立的缘由的。
大一的时候,她给苏蕴苒写信,说认识一个男生,叫于开颜。她就想起“三军过后尽开颜”,结果一问,果真于开颜的爷爷是老红军。后来老红军知道自己的孙子竟然找了一个外公是前国民党的女朋友,雷霆大怒。就这样,冯程程结束了大学里第一段朦胧的恋情。她在给苏蕴苒的信中写道:“我本来未见得有多喜欢于开颜,只觉得他帅气,教养好,讲话不愚蠢。现在被他爷爷这么一棒打,竟然生出了些许惆怅。”
苏蕴苒回信给冯程程:“惆怅什么。你外公还没惆怅来。”冯程程在宿舍床上看到这一句,忍不住想苏蕴苒总是有本事take it easy。要是苏蕴苒一直是自己唯一的知己该多灵。只不过因为认识得更早,又做过同桌,许颦舒就成了苏蕴苒的死党。
在许颦舒这边,她也免不了要嫉妒冯程程。高二作为插班生才过来,凭着点美貌和才气笼络了班里几乎全部男生就算了,竟然还跟苏蕴苒成了要好朋友。
高中的女生谁没有三五好友,一个小圈子。冯程程有,许颦舒也有。她们两个人的圈子截然相反。冯程程是城里的圈子,吃的聊的逛的都是时髦的大都市里的,合群之外更讲究独立气质;许颦舒是乡下的圈子,吃的聊的逛的是热闹的新田园里的,喜气之余更重要的是要抱成团。
苏蕴苒是墙头草吗?她有时跟冯程程她们一起去徐家汇,甚至还跟她们一起去试吃松江第一家KFC。但她照样可以和许颦舒她们玩得很疯,在另一个乡下同学小狐狸家和大家一起睡地铺,吃瓜子打80分,还自告奋勇地要求担任小狐狸小说里的黑衣教主并且被许颦舒的角色一剑刺死。
许颦舒说“苏蕴苒你是百搭”。
苏蕴苒低头笑笑,悄悄地叹口气。谁知道呢。她跟许颦舒做了三年同学(其中整整一年是同桌),但她竟没有去许颦舒家住过一晚。倒是在冯程程这个插班同学家过了好几个周末,吃冯程程妈妈必做的腌笃鲜和大闸蟹,还一起在她家客厅唱家庭卡拉OK,甚至大学里写给冯程程的信要比写个许颦舒的多。
朋友也要分出个“最”吗?她很疑惑。
-
2007-12-13
抢钱,抢粮,抢地盘! - [【辣】盐评虾批]
我看了《投名状》!武打场面好看!
金城武怎么可以这么帅!我也想有一个这么率真又义气的弟弟!
金城武真是长得太祸害小姑娘了
-
这个月我爱广告。
今天我要大肆宣扬的是我创立的豆瓣小组。
我玩过很多BBS,早期的新浪摩登上海、70年代和金庸客栈;百度贴吧;天涯;还有许多忘记名字的小论坛。
灌水发帖,意气风发过,也黯然神伤过。
这么多年。
还是想有那么一个地方,能呼朋唤友,有时间的时候,七嘴八舌,随便讲讲。
就是批评和指责也说得坦坦荡荡。
------------------------------------
大家都来玩亚!!!!
-
初雪。不大。
凌晨的时候越睡越冷,当时就想是不是下雪了。
闹钟响的时候,外面黑蒙蒙的。冬天的坏天气。刷好牙,阳台门一推——附近平房的屋顶上一层薄薄的白色,盖住了原来的砖红。
当然是欢喜的。但不比去年。兴奋地在雪地里跑了一路,又摔了一个仰天。
今年,雪一来,尾椎骨那里的隐痛被唤醒了。只敢小心翼翼地雪地里走,穿着不自量力的高跟鞋,很慢。
住在北京的乐趣日渐式微。







